第(2/3)页 因为再多的解释与理由,言语文字,都是苍白的,并不能对现状有一丁点的改变。 对她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,封宴羽不愿意让那些解释听起来像是自己的辩解。 他,没得辩解啊。 封宴羽非常清楚,自己跟祁烟之间已经再无可能。 如今看她的状态,曾经发生的事,对她的影响已经在减弱,他也不愿意再去触碰她的伤痛。 封宴羽克制的滚动喉结,艰难的笑了下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蓝花放在祁烟面前的餐碟里。 “不说这些,先吃饭吧。” 祁烟冷声:“为什么不说这些了,封教授是觉得没有脸再谈论,还是觉得时过境迁,以前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?我倒是觉得,应该好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,让封教授清楚的知道,当年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情,以及这几年来我是怎么过的。” 封宴羽动作僵住,修长手指在颤抖。 “烟烟……” 他声音发涩,艰难徒劳的,想要阻止她的话。 祁烟看着他脸上的痛色,倏然笑出了声,语气嘲讽至极。 “你这什么表情?愧疚还是心疼?良心不安吗?也对……你是该良心不安的。毕竟,对我做那么残忍的事,是个人都应该觉得内心不安的吧。” 第(2/3)页